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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妈偷偷把KN90口罩卖了”|武汉封城,我真的不敢哭

加入时间: 2020/1/30 发布者: 管理员 信息来源:绍兴市心理咨询中心

28 号,我们发起了征集。有位武汉读者留言说:

 

看到网上说武汉人到处乱跑,给别的省份添麻烦,我真的很难过。我们武汉人真的希望他们直接回来,隔离观察。

 

别人害怕,我们理解。但是看着湖北同胞被这么多人骂,我们感同身受,求求你们回来。

 

其实,一代人生在相对安稳的年代,便以为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,殊不知安稳只是侥幸。

 

截至采访结束,武汉已经封城第 6 天。疫情依然在蔓延,确诊的人数逐日增加。好在,大家开始意识到这次疫情的严重性。

 

不再单纯被情绪所控制,而是携手在疾病中相互扶持,共同对抗病毒。

 

征集发出后,我们联系到了十几位处在不同地区的湖北人。根据他们的讲述,今天我们一起来看看,疫情之下,湖北人的真实生活是怎样的。

 

 

口述 黄小小

 

刚刚了解到有肺炎这件事时,我就开始劝家人戴口罩了。那时戴口罩的人很少,我经常被误会为“制造恐慌”。

 

武汉封城后,长辈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开始做一些防护措施了。我的内心反而踏实些,因为事情得到了重视。只有这样,大家才会更加小心谨慎。

 

我不怕武汉管制严格,就怕大家轻敌。

 

好在,我的家人很惜命,也不给别人惹麻烦。我父母、爱人、公婆现在都在家自我隔离,响应新闻中宣扬的“宅、戴、洗”:不聚会、戴口罩、勤洗手。

 

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,明明通知了每个社区都要消毒,我却在电梯里看到一个被扔了的口罩。

 

 

 

那个口罩在电梯里躺了 2 天,不说小区的消毒和卫生行不行,在这个敏感时期,还乱扔口罩在电梯里的人,我真的很难理解。

 

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,用 84 拖地消毒,在家宅着。因为无聊,反而更加怀念以前自由的感觉,但是有什么比生命安全更重要呢?

 

即使生活在艰难的环境下,我们小区现在不知道哪家,在放国歌。我知道,其实大家心里,还是有一股劲的。

 

最后,我由衷对仍奋斗在一线的医护人员、军人、还有巡逻的警察致以崇高敬意。

 

他们也是孩子、父母、丈夫、妻子。他们的生命也只有一次。

 

希望此后再无劫难,希望春季早日到来。

 

 

口述  Victoria

 

我的朋友小七是湖北黄梅人。她从小就很胆小,怕黑也怕一个人呆着。

 

但在这次疫情中她的表现勇敢且坚强。因为她的职业是武汉金银潭医院的一名护士。

 

疫情扩散前,她正准备坐顺风车回黄梅老家。凌晨两点,武汉突然宣布封城,我当时特别害怕她出事。

 

联系到她之后,我一直在情绪上安抚她,跟她说:你要是实在害怕,就哭出来。

 

小七回答:我不能哭,我还穿着防护服,我不能给下一个用的人产生细菌。

 

那个时候我特别心疼她,她才 24 岁。说句俗套的话,哪有那么多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,只不过是一群孩子学着像前辈一样去救人。

 

我知道她的内心一定很害怕,但是她仍然坚持站在一线。

 

为了去金银潭医院上班,他们有寒风中冒雨骑行一两小时的人;

有天没亮就走了几万步的人;

还有那些不离不弃坚持送家属上班的人;

更有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送医护人员上班的好心志愿者。

 

他们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去医院。在他们这群白衣天使看来,千难万难,都抵挡不了他们要上班的心。

 

初三那天,小七说李克强总理来她们医院了。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 

我们身后,不仅仅只有一个小七,还有无数个小七。他们每天都在为与病毒斗争,为这次疫情努力。

 

作为好友,我相信她能勇敢地战胜这一战。等到春暖花开时,我要送她礼物表扬她。

 

 

口述  匿名

 

我和孩子 18 号从武汉回老家过年,丈夫原计划 23 号回。结果疫情爆发,他临时收到通知,所有医护人员不得离开武汉。没过两天,武汉就封城了。

 

虽然在武汉时候,坊间一直有些关于非典型肺炎的说法,但没有人知道事情有那么严重,还以为跟普通流感没区别,都在照常生活。

 

刚回老家时,见了一些亲人,快过年了,大家也都其乐融融,没有人戴着口罩串门。

 

直到后面人民日报、丁香医生、财新这些报道出来,武汉封城后,身边很多人开始逐渐疏远我们,我们也自觉地开始居家隔离。

 

后来有人知道我是从武汉回来,慢慢开始不断有人打听我们什么时候走,监视我们不要出门。

 

其实我能理解,村官有任务,百姓惶恐也是人之常情。换作我,也会走得远远的。

 

但在得知丈夫被抽调到定点一线的发热门诊时,可能是因为压抑了太久,也可能是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我的情绪崩溃了。

 

我丈夫在骨科时就怀疑可能接触过疑似病例,现在又被调去了一线定点的发热门诊。没有陪在他身边,我很揪心。作为医护人员,我本该出份力,现在却只能干着急。

 

其实,我能理解严防疫情扩散是对的,理解封城得不得已,也理解他人对我们的稍许敌意。但是某些地区的做法和行为太让人心寒,感觉离文明太远。

 

我很想对网上那些说湖北人乱跑的人说:

 

得知真相后逃出来只是少数的,大部分人跟我一样,早就安排好提前出来了,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。

 

我身边没有逃出来的武汉人,因为大多是有医学背景的人。这些人里已经有一小部分在临床工作中被感染了,隔离了起来。

 

更多的人,都还奋斗在一线。无论身在何方,我都时刻在关注着有关武汉疫情的一切。我真的希望能早点回家,跟他们共同承担,早日度过难关。

 

 

口述  啊唯

 

我是一个小学老师。

 

从去年 12 月底非冠状病毒开始“肆意”起,对于个人而言,一场“信息”的战争已经开始。

 

那时小学因为水痘流感发病较多,准备提前考试放寒假。但高中还没有放假。

 

所幸直到孩子 1 18 放假起,没有学生聚集性的爆发感染,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。因为孩子学校和病毒起源的海鲜市场直线距离仅一公里。

 

武汉封城前,我每天凌晨都会惊醒。看各种病例新增汇总数据,因为能感觉到隐患还在增加和蔓延,不可测的事随时会发生。

 

23 号封城那晚,我反而睡得很踏实。

 

被封在城里的武汉同胞们每天各种表达、传递着四处得来经过个人情绪处理过的不实信息。有想为社会出力的,也有抱怨和斥责的。

 

我认为,有恐慌情绪很正常,毕竟我们是这次很糟糕的公共安全事件经历者。

 

与我个人而言,封城后,我没有恐惧。原因有二。

 

第一,我的家人和我,我能了解到的几百人以及他们的亲人,还有邻居,没有确诊被感染。

 

第二,国家高度重视后,集举国之合力,还没有打不赢的“战争”。

 

这次病毒是场持久战,接下来要准备迎接这场“战争”持续过程中给我们带来的一切不便。包括孩子开学延迟、工厂延期开工等等。

 

最后,我想说的是,我们要心怀希望,共同携手战斗。期待“战争”早日胜利。

 

 

口述  井水自来水

 

1 20 号,在昆明的我没有多大感觉。21 号回湖南,朋友叫我一定要戴口罩回来,因为高铁站人多。我当时嗓子发炎,所以就戴了口罩,那天还在外面和朋友们一起吃饭。

 

22 号,疫情消息扩散后,我被吓傻了。自己本身感冒没有好,还看到那么多经过处理的情绪信息,内心很恐慌。

 

最让我生气的是,我让爸妈戴上口罩,他们居然觉得湖南没事。

 

我妈居然还听我爸的话,把家里五六十个 kn90 口罩卖得只剩下几个。

 

而且他们还坚决不肯带口罩。爸妈是做杂货铺生意的,每天接触好多人,来来往往全在人群密集地。

 

后来,我发脾气了。说:你们爱戴不戴,不戴不要传染给我。

说完之后我把自己锁进了房门,气得不想吃饭也不想理他们。

 

年三十那天,我妈中午给我做了饭,吃完之后从包里拿出了七八个医用口罩,轻声地说:呐,口罩。

 

我爸还不肯听我劝,出去跟人打牌。我们家附近有个从襄阳回来的人到处串门,我爸见他也不防护,我真的很生气。每天我都花式催我爸不要你出门,在家老实呆着。两人斗智斗勇。

 

好在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封城了,我们这边也开始重视起来。我们旁边有户人家的女婿是从武汉工作回来的,结果老人家得了肺炎,住院了。

 

我爸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们戴上了口罩,也不出去瞎串门了。

 

现在这个非常时期,只有守在家里才能不给别人添麻烦。总有人为我们负重前行,而我们也要管好自己的家人。

 

我答应爸妈,等这次疫情结束之后,我就带他们去大理看苍山洱海,一起看樱花洒满大理学院。

 

网上一些关于湖北的评论,参杂了很多情绪,并不客观。

 

这段时间,我们接受了太多讯息,恐慌和焦虑会导致我们出现本能的防御机制,说一些平时不该说的话,平时不会做的事。

 

但是,我们也要相信,不管这次疫情有多严峻,不认识的我们正团结在一起,我们的共同敌人,是这次持久战之中的病毒。

 

比起“武汉加油”,我们更要善待湖北人,给他们精神上的支持。

 

我们携手共进,守望相助,就能顺利度过这一难关。

 

世界和我爱着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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